我並沒有你想像中的溫文儒雅
我只是一隻為了愛情而抓狂的貓
我不是人見人愛的乖寶寶
有時候端莊, 有時候墮落
有時只想過一些糜爛的生活
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樣看我
我不圓滑, 我口不擇言
只是想做回原本的那個自己
我不喜歡包裝, 不喜歡潤飾
要我裝模作樣, 我寧願不作聲
最真實的那個我不惹人喜愛
但至少不會連自己都厭棄自己
如果 "裝"是一門藝術
那麼 "真"是一門學問
試問誰又可以將 "真"拿捏得恰到好處!?
既然不能......
何不做一個百分百的 "自己"